伺候小美人喝下去吧!”
丫鬟端着药走至沈芝身边,将碗送去唇边一灌,不料她咬紧牙关,药尽数顺着唇角滴出来。
“姚姚姐,她不喝。”丫鬟皱眉为难道。
“倒是个硬骨头。”
被叫姚姚的女人,扭着腰靠近,轻轻吐了口气,妖媚笑笑。从丫鬟手中,抢过药碗。
伸手一掐,不由分说将药灌进去。
沈芝只觉牙关一阵巨疼,口中被苦涩的药汁占据,被人擎住头,一掌拍在她背上。
“还是姚姚姐厉害,她喝下去了。”
丫鬟欢呼雀跃,姚姚“哼”了声,拉出锦帕擦擦手,蒙上面纱走了出去。
沈芝总算明白:这个女人是代替她出去泡制竹酒的。这群人手段熟练,不是第一次行这样的事。
这行当和春楼几近相同,不过是挂着羊头卖狗肉。沈芝被灌下去的药,她大致猜到不是什么好的,不由气恼。
千不该万不该离了傅青宓,才有今日这遭,于是悔得双目通红,眼泪顺着脸颊徐徐落下。
姚姚掀开帘子走上台,封鄞扫了眼,从外形上瞧着倒是与之前一致,然直觉感受到了先前不同的气场。
不一样~他略微摇了摇头,细细想想,发现其中有些蹊跷。
是了,适才的女人被人扶着,身柔软无骨惹人遐想,懂行的稍稍多想就可知道被人下了药。而现下的这位则本来一股子柔媚,在场的酒客们俱是顾着热闹,哪里有心去多想这些?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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