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
话音未落,有军士跑进来。
“报~”
覃将军擦擦汗,挤出个苦笑:“进来!”
“相国大人,将军,昨日有人瞧见了夫人。”
“传。”
而后,一个腰系酒葫芦的男人,踉踉跄跄走进来。此人正是昨日傅青宓同沈芝在城门口碰上的耿哥。
“小人叩见将军。”他并不识得傅青宓。
“起来罢。”覃将军偷偷瞄了眼他们相国大人的神色,急于戴罪立功,催促着道:“快快将你知道的说出来。”
“禀将军,昨日小人进城后,瞧见夫人沿曲荷街一路游逛。后与老陀搭了话,便一脚踏进了竹深巷。”
老陀?傅青宓随即问道:“老陀是何人?”
覃将军听罢,弓腰拱手:“大人,此人乃春昌酒肆老主顾,品行不端。去年曾犯事入狱,近段时间才出来。”
“是么?那我们便去春昌酒肆,找一找此人罢。”
……
“诸位,我们新来的酒娘接下来会为各位当场泡制竹酒,有缘分的可一饱口福。”
沈芝坐在后方椅子上嘲讽一笑,泡制竹酒?笑话!她连竹酒都不曾喝过,更别提知道制作工序,当场泡制了。
一众酒客翘首以盼,环手边品酒边笑嘻嘻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此番是封鄞初次前来,并不懂行情,以为和介绍人字面的意思一致,不解其中内行。
“嘿嘿,我看此次的酒娘瞧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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