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些她见过,而有些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就好比明明是泡茶的工具,在敬亭成了泡酒的。此“泡酒”非医家的泡制药酒,而是现场泡制竹酒,味鲜且饮用后意蕴深幽。
城中腰上系葫芦的人更多了。系葫芦顾名思义便是爱酒的表现,封国爱酒之人,常随身携带一个自己制作或去店铺专门定制的酒葫芦。
街市上,三五成群聚在一处,大都是围着酒葫芦,你来我往敬酒聊事儿。
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官家子弟,在酒面前,一律皆是好友——这就是敬亭天下酒者是一家的由来。
她惊叹于竹酒节庞大的吸引力。这场盛会,到底有多少种类的酒,有多少罕见稀世珍品,竟然引来如此多的喜酒人士?
敬亭酒肆出了名的多,沿街隔三差五便有一家酒肆。沈芝想想,觉着应当去此处最大的酒肆,如此一来,可以增加些见识。
于是乎,沈芝拦了位挂着葫芦的人,虚心求问:“这位郎君,可知这方最大的酒肆在何处?”
那人正是适才在城门口盯着她与傅青宓的人,一路跟着她来,为的就是此刻。
只见他持着葫芦,仰头灌了口酒,抬手遥遥一指:“还能在何处?穿过这条深巷,道路尽头便是吕氏酒肆。那儿便是这方最大的酒肆。”
沈芝大喜过望:“多谢郎君了。”
说罢,抬腿迈向巷子。
走着走着,忽感觉到身后有人一直悄悄尾随,她生了几分提防。为了摆脱那人,遂走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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