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遂添了句:“虽然婶娘膝下无子,但吃过的盐定是比侄媳用下的饭还多,知晓诸多事宜。想来婶娘曾为此做了不少准备吧?”
她的话里,俱是讥讽余氏生不下孩子,看见余氏渐渐泛白的脸色,不由开怀。
“芝儿,你!”傅青宓拽住沈芝衣袖,轻声细语,一句大声呵斥都舍不得。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宓哥儿,三叔看你近来气色好了许多,身子是不是也恢复了?”
傅业搭着轮椅的手,断断续续扣着,一双眼一眨不眨盯着傅青宓,生怕错过他面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劳烦三叔关心。侄儿接连喝了许久的药,虽不见痊愈,然现下身子倒是好些了。”
“是么?”
傅业微微笑笑不说话,只是静静打量着傅青宓。
傅青宓“嗯”了声:“是的,这不是明日侄儿就要陪芝儿去姨婆家附近寺庙还愿了么?如果换成此前病中的身子,哪有精力去呢?”
“也是。实在可喜可贺,我们宓哥儿总算苦尽甘来了,日后日子定然越过越好。”
“借三叔吉言。”
傅业夫妇赶着去老太君处请安,很快别了他们两人。
沈芝久久凝视他们的背影,心中对傅青宓方才主动交代何时去寺庙还愿极为困惑。
“你怎的告知他们去还愿的时间?”
傅青宓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抬手蜷起中指抵在拇指之下,在她眉间轻轻一弹。
“自然是借此机会,引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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