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宓转身直视沈芝笔直跪着的身影,略一沉思。沈璃似乎是有动机的,此前去沈府之际,她姐妹二人间气氛,便十分紧张了。
傅府内众人皆知轿子重要,婶娘根本不可能冒此风险毁了轿子。
不对。烧毁轿子的是沈璃的话,那杀死丫鬟的人呢?他看过丫鬟的伤口,剑伤——一剑刺入腹部,大幅出血毙命。
他亦曾是习武之人,一眼看出,如此干脆利落的剑伤,定然是非会武之人做不出来的。沈璃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显然不是她所为。
那夜,沈芝在祠堂一动不动跪了多久,傅青宓就在祠堂外一动不动站了多久。不知是在陪同她受罪,还是惩罚自己,或是两者皆有。
翌日一早,傅青宓差人请沈璃过来。
沈璃揣着颗七上八下的心,惴惴不安来到书房。
“坐吧~”
傅青宓头也不抬,负着左手,立在案前练字。一笔一划,写得极有耐心。
“不知~呃~”沈璃一时找不到如何称呼他的方式,尴尬得坐立难安。
“不必在意。按芝芝的辈分,我该叫你姐姐;但若以我们的交情,还是跟以前一样罢。随你~”
“你……”芝芝?沈璃嘲讽一笑。
“可否说说,你因着何事,对她心有不满?”
“她是谁?沈璃不知傅大哥何意。”
说罢,她伸手端起茶壶,自顾自倒了杯茶:“怎的请我过来,连杯茶也舍不得倒给我?傅大哥较从前,倒是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