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芝二话不说跪到地上:“老太君,孙媳有负您的托付。”
“一句有负,便要将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沈氏,你当这轿子价值如同平常的么?可曾记得我千叮万嘱,今日来客众多,要你务必保证轿子完好无损。可是……”
老太君指着烧毁的轿子:“你看看,都变成什么样了?”
“是啊,侄媳,别怪婶娘数落你,你也太大意了。老太爷的轿子于傅家,意义非凡,回门之时不就知晓了么?你怎的还不放心上呢!”
余氏依旧如往常一样,一张和善的脸上,温和皱起眉头。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只是善意为人着想的指点。
沈芝静静听着余氏说完,嘴角一抹讽刺一闪而过。
“老太君,且容孙媳禀报。”
“禀报?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我看傅家的当家主母交由你,实在不妥。日后,你便不要插手府内事宜,皆转给余氏罢。”
老太君冷声交代完,余氏故作姿态,捂嘴讶然:“老太君万万不可,妾身何德何能?再者,妾身毕竟只是个婶娘,终归是不该掌府内当家大权的。还请老太君收回成命,再细细思量思量。”
余氏本意是谦让退却一二,好教老太君下定决心,完全将当家主权放到她手上。
熟料,傅青宓眼珠微转,顺着她的话:“祖母,既然婶娘如此推脱,孙儿也请您考虑考虑。毕竟婶娘现下年纪上去了,掌家事务繁多,很是耗费心力。孙儿看,不如还是照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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