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沁入心肺,所以才会有这番咳嗽不止,偶而吐血的症状。轻则昏迷三五日,重则吐血一命呜呼。”
沈芝大惊,看来前一次当真是老天保佑,躲过了一劫。
“什么毒?难道是噬魂散?”
“不,姐姐只说对了一半,二爷体内除却噬魂散还有另一种毒。两种毒交织,噬魂散是近两年染上的,而那种毒则潜伏体内已久。淑姑查了许久,方才发现。只是极为诧异,为何至今才发作?”
淑姑期望傅青宓能为她一解疑惑,然对方佯作不知,端起茶盏自顾自地用茶,神态好不悠闲。
可傅青宓面上虽然如此,心下早就暗潮涌上,分外不解:他知自己身有暗疾,却不知何时又中了另一种毒。想来真是有人迫切希望看到他死?是谁呢?
他不愿怀疑三叔夫妇,那两人对他都是极好的。而祖母更不可能伤害他了。一时半会儿没了头绪。
“八年前我的武功废了”——沈芝脑海里忽然冒出这句话来。然而据淑姑所说,以及之前救掉入河中小气儿之时安康的话,皆未曾提到他的武功废了。
“我明白了。”沈芝恍然大悟,以极其肯定的语气,“你是不是用武才会引发暗疾?”
此言一出,淑姑与傅青宓皆是一愣。
看到他抿嘴不答的纠结表情,沈芝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武功不就是与刀剑之物有关吗?是以从那以后,他不再碰这些。
那场马赛,傅业失去了双腿,而他终身不得用武,否则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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