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是愉悦。
她习武多年,对付封宁这样的深闺弱女,轻而易举。
封宁却也不显恼怒之意,反而双手一拍。
“走罢,今日本宫府上特意为你备了些酒水,我们叙一叙。”
沈芝听罢,当即拒绝。她的酒,哪敢喝。
“不了,臣妇今日前来另有要事。且前不久不还见过么?”
封宁见自己邀约被拒,不禁有些气愤。
“何时何地?我竟不知还有这回事?”
装模作样,沈芝瞥了封宁一眼,待我说出酒楼之名,看你何为。
“沈府起火前日汇丰酒楼,不知公主记得否?”
话音落下,封宁呵呵直笑,直视逼问:“是你?”目露不善。
沈芝不明所以,只当她是间接问自己是不是在酒楼。
“是我。臣妇倒是想问问公主,何至行那等下作手段,愚弄臣妇?”
是我二字等于承认了。封宁当即怒火中烧,原来在酒楼碰上那般倒霉事,竟是沈芝所为。于是也不管她口里所说的下作手段是甚。
直截了当回了句:“对付你,任何下作手段都正好匹配。”
说完,嘲笑连连。沈芝被封宁面上的嘲讽刺激,加之回想起猪圈内醒来时的羞愤,一时想教训教训她。
两人间气氛异常紧张,互相看了眼,退开几步。而后沈芝两步跳将上去,一手抓住封宁长发。
恶狠狠道:“你这女人,好生无耻。那般戏弄,先前不是对你退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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