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可惜。”
封鄞心绪微缓,不由喜上心头。她为备礼耗费了许多心思?
怎会不喜?又怎会毁了?
连连摆手说道:“不会~不会。”
伸手接过礼品,目光流露出受宠若惊的喜色。随后当他看到礼盒上的刺绣时,一阵错愕。
沈芝自是无法领会封鄞眼中的情绪。
“殿下喜欢便好。”
“以前百官送的礼,皆是用精致刺绣的锦布包裹着。只是你这~”封鄞指了指覆盖于礼盒上的锦布,“没想到相国府的女红,绣工还挺独特。呵呵……倒是稀奇。本宫甚是欢喜。”
他为太子这么多年,第一次搜肠刮肚找称赞的词。
沈芝听完封鄞磕磕盼盼的不知是称赞还是不着痕迹的提醒,脸腾地红了起来。
支支吾吾着说:“我听碧雪说,送的新婚礼得亲手准备,方才显出心意。然我向来不擅长女红,这才绣成了这般……”
明明绣的鸳鸯,结果变得鸭不像鸭,鹅不像鹅。她也不知绣出来的那幅图是什么。
封鄞听罢,哈哈大笑起来,正欲开口说话。门外忽然传来小厮的呼唤:“殿下,娘娘在府中候着您。”
话音刚落,封鄞神色一变,急急起身:“本是邀你出来疏解的,可身不由己,本宫不得不先回去了。改日罢~”
沈芝领会其意,顺势点点头:“殿下快些回。既然是娘娘前来,定是有事嘱咐。”
封鄞留下个歉意的笑,刚出门脸便拉了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