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喧哗。
巡声望过去,只见青衫女子摔倒在地,而着锦服的另一女子,居高临下伸脚踩在其身。
前者沈芝没错了,后者则是封宁。
不过一会儿功夫,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傅青宓蹙起眉头,想不通彻。
“这般凌辱,永宁实在过分了些。”
说完,抬腿便要往那边去。那是他的妻,怎可受如此待遇?
封鄞眼疾手快,拉住人,劝道:“你尚在禁闭中,若出现在此被发现了,只怕会生出事端。”
见傅青宓不为所动,继续道:“那她今日所做,不都白白浪费了?”
言外之意,忍!
傅青宓双眼充血,咽下心中苦楚。微微闭上了眼睛,负手背过身去。
这一刻,他体会到自己所坚持的事,可笑至极!
两人一进一退,一劝一忍,纷纷落进观察了封鄞许久的沈璃眼里。
沈璃端起酒杯,倒了杯果酒,送至鼻下,闻了闻。
唇边忽而萦绕上一个苦笑。她的可怜妹妹啊!
一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情景,就这么自然而然在清凉节上演。
然诸位皆陷其中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