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思索答道:“找到她就是希望。傅青宓唯一的希望。”
少顷,刘太医诊治完,走到外间,直接说了三个“怪”字。
“相国大人这病实在怪异。”
“何出此言?”
刘太医朝封鄞拱了拱手:“回殿下,老臣治不得。相国大人的病乃陈年的旧疾,加之近来服用了过多滋补品,内火过旺无法调制,所以引发了多日的昏迷。”
沈芝一脸我就知是如此的表情,抬腿正预备迈进里屋,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刘太医,不知食用银耳羹对身体可是有些影响?”
“按理是不会,银耳素来便是一味滋补良药,有有强精补肾、补脑提神之功效。”
闻此,沈芝极为惊讶,她心中突然有个不好的猜测。
“也即是说绝不会产生易燥易怒、神志不清的症状?”
“正是。”
沈芝吩咐道:“碧雪,去寻玉香。就说二爷醒了,想喝银耳羹,让她速速熬制一碗送过来。”
“喏~”
待碧雪出门去,沈芝才不急不缓解释:“实不相瞒,大人他进来服用的滋补品无他,正是银耳羹。”
封鄞与刘太医对望一眼,皆不明所以。
“劳烦刘太医了。安康,带去厢房好生伺候着。”
安康得令,领着刘太医出了门。
“殿下,不知可查到京中传出他重病昏迷的源头?”
封鄞点头,“从相国府内传出。具体是谁,尚不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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