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傅青宓昏迷,已经过去了三天。床上的人三日一动不动躺在那儿,因滴水未沾,唇上的肌肤皲裂开来。面色苍白,整个人显不出一丝生气。
沈芝呆呆守在床前,无法泰然处之,心中既懊恼又难过。虽说只是暗疾复发,但如果不是那日两人争吵一番,惹得他大怒,也不会如此。
可这三日,细细思考后,沈芝觉着那日的傅青宓确实有些异常。易燥易怒不说,连平时引以为傲的自律理智都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突然,外间传来了碧雪的声音。只见她匆匆忙忙跑进来,惊喜道:
“小姐,婢子探到消息了。”
沈芝神思恍惚,勉强回过神集中精力,问道:“怎么回事?”
“听厨房的人说,先前玉香每日必去厨房亲手熬制一碗银耳羹。”
“是吗?”毋庸置疑,沈芝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后送过来给二爷了?”
“小姐猜的不错。起初二爷是不喝的,但婢子听和玉香走得近的丫鬟说,后来玉香打着您的幌子,二爷这才开始食用。”
“原是如此。三日前,书房那碗银耳羹送去与郎中瞧过了么?”
碧雪点点头,表情不解:“瞧过了,就是碗普通的润肺养胃补品,并无任何异处。婢子不明,玉香为何打着小姐您的名号,送上这碗羹汤。”
碧雪送来的消息,与沈芝预料的大相径庭,不禁失望地摇摇头。她亦是不知。原本想着是那碗羹汤的缘由,而今却不得不从头捋起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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