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老婆子无情了。下去罢~”
沈芝应了声,磕了头出门去。一脸凝重的神色。如今只怕连老太君亦对自己没了信任。两番较量,她输得一败涂地。傅业这盘大棋,下得可谓是步步为营。
屋内,只剩下老太君及秋婆子二人。
秋禁不住心内疑虑,问道:“老太君,沈氏如此以言语诱导您,并抓住您为保傅府家业的心思,利用于你,怎的不重罚?”
老太君坐回堂前的太师椅上,抬起手捏捏眉心,回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秋,你跟我快五十年了吧。”明显是疑问的句子,她却生生说出了肯定意味。
秋婆子不明所以:“回老太君,再过半年正好五十年整。”
老太君“嗯”道,遂缓缓说起他事:“业哥儿不是我所出。他那母亲去的早,由乳母养大。虽平常也恭敬唤我一声母亲,可我总觉着这些年,心中不太踏实。先是宓哥儿父母意外去了,再后来连宓哥儿自己也身染异病。一桩桩,一件件,我知不该怀疑为了宓哥儿腿都废了的他,但总在偶尔想起时,觉着很是担忧。”
秋笑道:“老太君,您操心了。婢子觉着,三老爷人极好,不像是会行下恶事之人。倒是余氏~婢子看着,不太安分。”
“这便是我所害怕的。当年替业哥儿求的是别家堂堂正正的嫡女,可他非不从,娶了这个来路不明的余氏。我就怕,他受日夜耳旁风吹的,心肠黑了如何是好。”
说着,老太君以往带在腕间的佛珠,“啪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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