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着余氏,怒道:“你……你这几年是如何管理的?”
余氏听罢,声泪俱下,重重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老太君,容妾身禀报。妾身自嫁进府内,从未做过对不起傅府的事。桑园账本之事,妾身一时大意,这才……”
“一时大意?这么久以来都大意?再说,那余掌柜是你的表亲,我看,你不是那主使之人,就是同谋!来人,给我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杖责五十,给了休书赶出府。”老太君恨恨地说。她本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有任何一丝伤害傅府家业的心理,迅速下了命令。
话一出口,在座的人俱是一惊,唯有沈芝暗暗为老太君喝了声彩。
余氏哭喊:“老太君,妾身冤枉,饶了妾身罢,妾身日后一定严加管理。”声音里夹杂了悲戚与无辜,除沈芝与老太君外,其余的人皆是目不忍视。
傅青宓看到婶娘早已磕得红肿流血的额头,百感交集。冒着惹恼祖母的风险,终于忍不住开口:
“且慢,祖母。虽说如今人证物证皆在,然并未有直接指向婶娘指示余掌柜犯事的证据。依孙儿看,不如现下派人去将余掌柜带上来,听其所说。再分别派人前去查探一番三叔及余掌柜的账目,查一下缺失的银两是否在。如此一来,也不会存在冤枉人了。”
傅业原本打算阻止,未曾料到他的“好侄儿”会先求情。如此也就顺水推舟,跟着附和道:“母亲,儿子也赞同宓哥儿所说。倘使余氏真敢做对不起傅家的事,儿子第一个不依。”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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