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听罢,极为感慨。她下定了决心。忙跪到地上,抬手掩着脸嘤嘤哭泣,抽抽搭搭勉强道:“老太君,孙媳有错。”
老太君面露疑惑:“何错之有?”
“孙媳瞒了老太君,夫君患病一事。听得一席话,方才难以自制,告知与老太君。恳求老太君原谅。”
老太君见跪在身前的沈芝哭得肝肠寸断,无法自控。猜到她也是没有办法,估计和宓哥儿合计以后,怕让自己焦心,这才瞒住了她。
想来应该是暗疾复发了。
“可是服药许久不见好转?”
沈芝抑制住讶异神色,擦擦眼角的泪,缓缓点了点头。
老太君端着杯盏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只怕是暗疾了。此事还需得从八年前——宓哥儿十六岁那年说起。宓哥儿自小偏爱武胜于文,看见他如今文质彬彬得模样,你肯定不信他曾上过战场,杀过敌吧。”
确实难以置信。沈芝有些吃惊:“然后呢?”
“然后我们回到十六岁那年罢。那年初春,圣上发了道诏令,召集京中所有会武男儿,设下武术、射箭、骑马三项考验,来选出个武状元,跟着出征北狄。前两项宓哥儿皆是其中顶好拔尖的,但这最后一项,是一场赛马。却几乎要了他的命,也带走了他三叔双腿。再之后,就落下这个病根儿。”
他三叔的双腿?沈芝呵呵冷笑。如果没有他,只怕也不会发生意外。沈芝恍然大悟:
上一世到死她都以为,是落水染了风寒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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