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腿都因他而残。
试问,教他如何怀疑这样一个对他掏心掏肺之人。
再说婶娘,每次自己生病,哪次不是她守着,忙前忙后、日夜操劳。他又如何去质疑她伤她的心?
傅青沉思片刻,开口道:“我始终相信,婶娘还不至于做出对不起傅家的事。”
沈芝听完,心头刚燃起的小火苗被一盆冰水浇得连烟都没了。
“妾身坚持妾身的看法。二爷不信便罢了。”刚恢复了些暖意的语气又变回冷冰冰的状态。
说罢,沈芝觉着心头堵得慌气不过,轻嘲又添了句:“歹人向来装得面慈心善!”
只见傅青宓面色沉郁,幽沉的眼直直盯着她,不悦充斥在周身,仿佛随时可能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