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傅青宓回身,“过来伺候我更衣。”
沈芝愣住,自己被当成了丫鬟使唤?罢了,也是她做妻子的应尽义务。也不知他昨夜口中的暗疾,到底是何疾患。
抱着这一疑惑,直到午前抄《女则》之时,还没想出个一二三。
傅青宓坐在桌前,心道:这丫头抄《女则》也抄得三心二意,不是抬头凝视自己不语,就是握着毛笔发呆。也不知她十遍抄得如何,若是祖母问起来,免不了要受些责难。
遂趁沈芝低头抄写的空档,轻手轻脚移至案台旁。不看并不知晓她抄的东西,看了惊得不由皱起眉头,那一排排歪七倒八的字,大小不均,只怕教祖母看了非气笑了不可。
沈芝察觉身旁有人,迅速扫了眼发现傅青宓已站到她旁边,手忙脚乱扯了本账本来挡住自己抄写的东西。
不料傅青宓眼疾手快伸手抽了过去,笑声很是招摇。
“原来这就是沈将军府上沈二小姐的亲笔,倒别有一番独特的风骨。”
言外之意笑话沈芝的字写得很差,不好明说,只能用独特二字综合评价,其意是褒是贬,全凭听者。
沈芝瞪了傅青宓一眼,好啊,你这忘恩负义的,敢情计谋全搁我这儿了。我若是理解为夸我,不就是个没点自知之明的人?若是当作贬损于我,还不如了你暗讽我之意。左右皆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芝愤愤然,站起身伸手就要去夺回自己抄的《女则》,傅青宓故意将东西高高举起,无奈她够不着,更加恼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