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大震惊,颤着声音道:“如何是好?”
傅青宓似是早料到,苦笑着说:“早些年的暗疾了。”
沈芝心下琢磨,她从没听过傅青宓还有暗疾。嫁给他的几年,也未曾听过府里有下人议论过此事。而且,这落了水,郎中只说染了风寒,只字未提还有其他疾患。
“可郎中诊治之时,并未提及,是想着应是不妨事?还是甚么,怎的夜里突然咳血?”
傅青宓没有接过话头,看起来不想继续暗疾一事。
“唤值夜的丫鬟守着罢。”
沈芝头摇得跟拨浪鼓般,轻声细语道:“还是妾身亲自伺候安心些。”
不是她不想去歇息,实在是担心他因此落下病根,亏损了身子。这几日,她铁定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守着,待到风寒好了,求她侍候她都不肯。
……
次日清晨,天光微曦,沈芝已经醒了,就着碧雪早早备好的热水沃了面,仔仔细细妆扮一番,这才掩下因昨夜过度操劳的疲惫之色。
玉香匆匆进屋,福了福身:
“二奶奶,老太君差了人送话过来。”
“哦?老太君交代了什么?”
“老太君说想与二爷、二奶奶叙叙话,让您们二位一道过去用中饭。”
沈芝微微点头,轻蹙起了眉。她不是嘱咐了下人不可将傅青宓受了风寒传出去,现在老太君命人前来传话,到底是何用意?
傅青宓的状况,午间去老太君处,势必一眼就能瞧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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