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看,事后每每见着自己倒也还恪守规矩,礼貌问好,完全看不出恼怒。
沈璃想,如若不是真心悅爱一人,那是什么?怎的能忍下那般羞辱,一如从前待自己?
玉香见沈璃半天没回她,开腔提醒:“沈小姐?”
“嗯?”沈璃回过神,“啊,妹妹未与我说过这些事呢。想来也是不太方便吧。”
……
沈芝将傅青宓带回了院子,怕老太君年纪大受不得刺激,遂告诉一众家丁丫鬟,把嘴巴捂严实些,别嚷到了老太君处。
经城中多名郎中诊治后,得知傅青宓身体无甚大碍,静养两三日服些药便可痊愈。
沈芝安下了心,让碧雪跟着郎中去取药。再三叮嘱:“切记药不可离手,拿到了片刻不得耽误就赶紧回来。”
天将晚,傅青宓从沉睡中醒来,口里干渴苦涩,想唤个人给自己端杯茶水,发现自己并不是在书房。
白色帷幔,身上棉被柔软夹着淡淡馨香。
床头上紫檀黄花梨海棠雕花,透着点点木香。应是沈芝一直宿的床了,昨夜他来的时候,就见着她安稳地躺在这张榻上,睡得极其香甜。
傅青宓抬手按了按眉,下床来到外间,从桌上抓了杯倒好的茶水,灌进嘴里。
沈芝推门进来之际,瞧见的就是傅青宓身穿白色里衣,披着半散墨发,站在桌前刚咽下一口水的样子。
他握着杯沿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随着他淡定把杯子放回桌上,沈芝耳根逐渐漫上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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