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端了茶水出来。
这个时节最是教人迷恋的了,日头舒爽宜度,没有灼热逼人的暑气。
沈芝暂将心内之事放置一边,醉心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午后欢快日子。
“安康,杵在那处做甚?你二爷呢?”
沈芝抬了杯茶,正将往嘴边送,忽听到安康悲泣说道:“二爷被圣上罚了,闭门思过三月。”
沈芝的手重重一抖,茶杯没端得稳,整个掉到地上,“哗擦”摔成碎块。
“怎么会?水患之事没得解决?还是朝堂上惹怒了圣上?”
“二奶奶,是南方水患事宜。听说,未得解决,这不是京城近些日子来了不少流民?可都是南方逃难而来。”
沈芝担心旧事重演,因惊惶不安额上布了密密的汗珠。怪不得她早晨出门后,掀开轿帘在街边看到了不少穿着破烂,饱经困苦的流浪汉。她还纳闷,从哪儿跑来这么些流民。
她看过颁下的治理案,合情合理,且可在实施后保百姓多年安逸。加之拨的款项和爹爹在京中百姓那凑得的物资,按说南方水患问题不可能得不到解决。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沈芝想了想,大胆猜测了番:难道是款项中途被官员中饱私囊?没用到实处,方才产生这般情况。
不行,她得赶紧去找到傅青宓,告诉他这件事。
“安康,你二爷现下在何处?带我去找他。”
安康想了想,答道:“许是在书房也说不准。小的也不知,这就陪二奶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