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业面上露了得意神色,慢条斯理开口:“那可是个要紧的人物,多亏了他。”
“是谁?”余氏被勾起了好奇。
“他就是帮我去柳大人府上送文书的人,方才来向我复命的。”
话说柳大人,那是专门负责监察百官的御史官,年近六十,一向与相国傅青宓政见不和,无奈傅青宓经手处理之事,几近完美挑不出任何差错,可愁坏了他。
“老爷的意思是?妾身不太明白。”
傅业就跟只笑面虎一样,笑得愈欢快,说明他做的事产生的效果愈能吞噬人。
“京中现下不是有不少流民?我派人过去查过了,大部分从南方水患诸城逃难而来。可圣上不是早就下旨,既颁布了治理方法,又拨了款,按理应该是解决了水患事宜。你说,怎么还会有流民逃难而来?”
余氏心中暗喜,早把差点被撞的怒意抛之脑后,笑得合不拢嘴。这没解决水患问题,首要问责之人不就是他们家宓哥儿么?
“还是老爷高明。”
“哼,那是自然。为了担忧流民数量太少,掀不起风浪,我还特地找了群人跟着冒充,不怕他们不闹事。”
这一闹事,加上柳大人的弹劾奏则,不信宓哥儿的相国之位还能稳。重则办事不利革职查办,轻则……呵呵,闭门思过三月。
傅业这处刚说完,外面有下人就来报:“三老爷,二爷被圣上罚了。”
“哦,怎么会?”傅业强压住心内狂喜,佯装担心状,“且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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