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伸手捻起两粒豆子扔进嘴里。
即便前世的沈芝,也自是从未见过向来正经自律的他,会有如此放恣落拓的一面,心中如有小鹿乱撞般,噗通噗通跳了起来。于是红着脸“蹭”站起来,竭力装作镇定道:“夫君何时到的?”
“一个时辰前。”
竟然睡了这么久?沈芝暗恼,正事没办,《女则》也没抄,倒在书房呼呼大睡,还被他逮了个正着。
傅青宓抬眼瞧着沈芝,脑海中思绪万千。情爱一事,十六岁过后他便压至心底,不再考虑。
而不过八年,他竟娶了妻,只道世事难料。
“妾身是来书房抄写《女则》的,无聊之际实在犯困,这方才……”
沈芝张嘴试图解释,可扫了眼书桌,除了毛笔砚台和傅青宓常看的几本书,连个《女则》的影子都见不着。
余光飘过窗户,猛然怔忡。
窗外青翠的藤蔓顺着边上的海棠,攀缘爬上了树梢头,枝干被缠绕的部分,已经枯了,显不出生机。
“有甚风景如此诱人?”
傅青宓好奇得顺着沈芝的视线,看到了那一幕。
?沈芝回头定定看了看他,含混其词回答:“没有,随便看看的。”
“不是要抄写《女则》?”
“嗯,要的。”沈芝郑重其事点头,“老太君嘱托得抄十遍。”
傅青宓大约猜到,她这是又被罚了,缘由为何,他暂且不知。而她,似乎也没打算主动向自己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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