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老太君讶然。
“府里下人都传遍了。宓哥儿夫妇,成婚至今,未曾同房。”
老太君听完,脸色骤变。
“京中跟宓哥儿同岁的,早就当爹了。就连御史大夫刘大人的次子刘夷陵,幼我们宓哥儿两岁的,前段时间都得了一子。”余氏边说边慨叹,又不动声色打量老太君神色,“传宗接代可是大事。宓哥儿夫妇要是一直这样,那可如何是好?”
这时,门口下人传话来:“老太君,二奶奶过来请安了。”
“速速让她进来。”
见此,余氏理理衣袖起身:“妾身说了些不该说的,老太君别放在心上。妾身这就回去了。”
老太君挥挥手,不打算留余氏,说道:“你说的是正理儿。对了,让府内下人的嘴闭严实些,别外传了出去闹笑话。去吧,近日辛苦你了。”
“妾身会敲打一番的。”
那方沈芝脚刚要跨进门,与余氏面对面碰上,退了退,微微福身:“给婶娘请安了,昨日是芝儿唐突,多看了些画本子遭了影响。望婶娘见谅。”
余氏伸手拉过沈芝的手,转了转狐狸般尖利狡猾的眼睛,假装极其和善,笑道:“无碍。婶娘还要去忙别事,先走了。回头得空了来婶娘院里坐坐。”
“嗳,婶娘慢走。”
进了门,沈芝悄悄拽起袖子擦擦手,缓步走到老太君身前,跪下给老太君磕头行礼:“孙媳给老太君请安。”
老太君笑呵呵道:“起来吧。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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