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她初次见老太君叫祖母时,被训了一顿。
老太君见沈芝没自作主张乱叫她祖母,不由赞许地点点头。她不喜小辈与她套近乎,从来只有宓哥儿能叫她祖母。
“沈氏,你可知罪?”
知罪?沈芝摇摇头,心里没底。“孙媳不知所犯何事。”
“荒唐。”老太君重重拍了拍床榻。
“老太爷的轿子经你命人抬出去,是也不是?”言语中带了发怒的预兆。
沈芝垂下头,这设计让她坐轿子出去之人,果然设的一手连环好计,一不留神就着了道。现下与老太君争个对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是,孙媳知错。”
老太君感到讶异,这么快这丫头就承认了错误,实在有些意料之外。先前在大婚胡闹的时候,她身上那股子莽撞没脑,此时也消失殆尽。本想借此事好好杀杀她的威风,现下也无法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去祠堂跪着吧。”
沈芝感激地磕头:“谢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