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打断了她:“二奶奶,二爷派人送来的礼品到了。您看是……”
来得正是好时候,沈芝暗叫了声好。
“先放着吧,等会都抬进去。”
“父亲,您瞧。早晨女儿贪睡,起的晚了些,怕耽搁时辰就先坐轿过来了。刚刚送到的礼品是夫君前两日精心准备的,不是什么贵重品,却都是挑给您们二位滋补身体的。至于这顶轿子,别看它这么老、旧,当年是傅老太爷前去南方上任,常常事必躬亲,双脚走路磨出了水泡,当地的百姓感念他自发为其制作的轿子。不可谓意义不深刻啊。而傅老太爷上任的地方正好是如今水患的诸城之一。女儿今日擅自坐它前来,一来就是感念老太爷,二来是为了让大家都知道南方诸城水患,百姓尚且还流离失所,而京城却还在繁华里醉生梦死,实在不该。若是你我每人都挪出点盈余,加上国库的款项,相信不久南方诸城百姓定可尽快度过难关,重建家园。”
话毕,先前等着看热闹的人,此刻无一不纷纷低下头,互相点头赞同道:“是啊,前两日听说了水患,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
“我们看法实在太浅。”
沈毅听完女儿一片肺腑之言,怔了怔,吐了口浊气:“为父惭愧啊。芝儿,真不愧是我沈家的女儿,深明大义,如此为父便放心了。”
然后,对着在场的一众街坊四邻,亲朋好友深深行了大礼。
“诸位,沈某人对不住啦。大家本是来我沈家讨个喜庆,沈某本该邀请大家进去喝杯酒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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