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指了指张红兵家的路,笑道:兵子家不远,就在对面,你过去就是。
等到舒颜离开后,江母才看向一旁抿唇不语的儿子,皱眉叹道:行了,把你的心思收收,这事儿,没戏!
江大川低着头闷声道:我也没想过有戏来着。
江母简直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这混样,我要有舒颜那么个可人疼的闺女,也不乐意把她托付给你这样成天混日子的东西。别看人家舒颜年纪小,做起事儿来哪里出过错?你再看看你自己,哪里配得上人家?真和她般配的,该是前几天跟着建业来的那个部队领导,你能比人家强?
江大川闷闷地应了一声,蔫儿唧地朝屋内走去。江母则打开布袋看了看,里头放了一大把麻花和不少兰花根,还有些许印着一只大兔子的糖,总体价值绝对超过一整天满工分的两毛钱。
江母不由叹了口气,这闺女,宁肯自己吃点亏也轻易不愿欠别人人情。这样的性子,做朋友自然是极好,若是要做家人的话,他们家即便比村里其他人富裕些,怕是也养不起。
进了屋的江大川突然又返了回来,一把拿过江母手中的袋子,闷闷地回房了。
江母真是既生气又心疼,没好气地开口道:摆出这脸色给谁看的呢?我还说错了不成?
舒颜对此一无所知,将剩下的谢礼送到张红兵家,并再三强调不用他再帮忙后,便回知青点休息了。
许芳芳已经洗漱好,正在院子里坐着,等头发被风吹干。见舒颜回来,许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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