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哭了。
他抹着她脸上的泪水,动作陡然一滞。
苏苏?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她没有反应。
他将食指抵到她的鼻端。
静默了两秒,他挪开手指,俯身将耳朵贴到她的心口处。
久久地贴着她的心口,他平静地眨了下长睫。
外面刮起了大风,风卷着白雪,天地被卷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风雪啪嗒啪嗒地砸在窗子上,仿佛要砸破窗子,飞进屋子里。玻璃窗被风雪肆虐,仿若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破碎开。
愈来愈大的风雪里,男人抱着女孩儿冲进了绵密厚沉的雪幕中。
大片大片的雪花刮在他们身上,男人护着女孩,脚步快到极致,也乱到极致。
佣人听见车子极速驶离别墅的声响,诧异地探了探头,这么晚了,先生这是去哪儿?
/
你说什么!
医生看着男人猩红的双目,战栗与害怕油然而生,他磕磕巴巴地重复着方才的话,节节哀。
脖子猝然一紧,被男人掐住,你再说一遍。
医生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拍打着男人掐在他脖间的紧箍,你先松松开!
这时候有其他医生见状跑过来,把医生解救了出来。
先生,你先冷静冷静。跑过来的医生扶着被掐的同事。
让她醒过来。男人睨着他们,一字一字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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