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他前说的上话的人,不多,能让他听得进去的,现在能找来的就只有一个。
司徒南的母亲,郑秀秀,四十岁出头,半老徐娘,风姿犹存。郑秀秀不住在将军府,在华城外,一处僻静的院子,过的很清静。
白大夫走出去后,司徒南把手中的酒坛子摔在地上。开门出去了,飞出去了。
次日。仆人来房门前告知,老夫人回来了。
司徒南打开门,衣服整齐,没有了酒气,只有室内酒味犹存。
郑秀秀看见司徒南,还是很体面,只是一身寒气,头发丝还湿润着,就知道他去了华城周边的瀑布。
寻常问候后,郑秀秀用话家常的语气提到:你靖师弟来看望我时说,你府内来了位很像你文师兄的孩子,长得俊,很纯善可人,说的我啊,都坐不住了,这不就想来瞅瞅。
司徒南眼神略局促,全贝国都知道,大将军的新娘在成亲之日前和别的男子私奔,还找了个看门的护卫顶替她嫁进将军府。
她娘知道的怕是不少,只是这反应,就让人琢磨不透了。郑秀秀为人温和,极少跟谁急,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既然他娘都点名见人,也只能带她来到东厢房。
郑秀秀先进去,闻着满屋子的药味,说:看来是个可怜的孩子,听你靖师弟说总是病着,都没怎么能出门。
当她看着李,躺在床上睡着,面色苍白的脸和暴露在外的脖颈还留有痕迹,郑秀秀脸色一凝,最后还是似笑非笑的仰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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