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咬了一口。太后脸上的枯皮也笑了一朵花,用手不住地摩挲太子的手。
太子手里攥着那块松子酥,他拿得太用力,点心的碎屑一直往地上掉。他想走。
一出门,太子就将那块点心悄悄丢在草丛里,用帕子拼命擦手。他不喜欢这里,他再也不想来这里了。
宴饮初歇,残局方撤。正是夜最深的时候,玩累了的人们刚歇下没多久。要是等到破晓,全城就是一片喜庆的鲜红,是一年最喜庆、最吉利的日子。
然而皇宫之中的人们却不得好眠。太子回去就说是不大舒服,但只以为是吃多了积食。不多时居然呕吐起来,上吐下泻,越发严重,像是吃坏了。于是半夜三更,一大群太医被传过来,先开了止吐的方子,聚在一起,诊了又诊。
宫里是一样的菜,怎么旁的人都好好的,偏偏吃坏了太子呢?
许久,太医们得出个结论:应当是中毒了。本该上吐下泻,直到脱水脱力而死,但所幸用量不足,不碍性命。
满室死寂。皇帝沉着脸,眼眸半垂,一言不发。刘善轻声问道:您可诊清楚了?您再仔细想想?
为首的太医答:**不离十。
于是宫中即刻封锁,御膳房的人全都控制起来,连同所有上菜的、布菜的、接触过太子的宫女太监,一个不落地搜查。然而此时残羹也收拾了,碗筷也清洗了,再难一处一处地求证。
赵贵妃听到太子性命无虞,顿觉劫后余生。她此刻高度地紧张,神志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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