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他悬着的心猛地放下了,大喘了几口气,但声音还是克制不住地颤抖:我以为你走了。
他回过神,觉出自己的荒唐可笑来。但他不在意了,他只是想:还在,他还在。
严清鹤不觉得好笑,反而觉得悲伤。他说:我能去哪里呢?我在的,我就在这里。今晚的月色很好,忍不住多看了一阵罢了。
月色的确很好。严清鹤打开了窗户,月光就落到窗台上,在青砖上落了一层银霜,让人疑心能用手拨乱这些银屑。
今日是十六,薄云朗月,夜空深远。有风吹进来,是很微弱的风,但冷得厉害。尤其他刚刚惊出了一身汗,冷风就透过薄薄的里衣在肌体上肆虐,缓慢又冷酷地吹**的鬓发。
他看到严清鹤站在月光里。那严清鹤方才看着月亮,又在想什么呢?也在想自己吗?
但不管怎样,他还在这里。章颉把严清鹤紧紧拥在怀里,闭着眼睛慢慢平息。
严清鹤在窗边站了许久,身上的衣服都沾了夜风的凉。但皇帝的身体是温热的,严清鹤由他抱着自己,他能感受到皇帝的呼吸和心跳。
夜风这样凉,他也想伸出手去,回应皇帝的拥抱。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这样做。他说:陛下,回去吧,外头太冷了您不穿鞋不穿衣服,要生病的。
他说:陛下,我在呢。
章颉自己吓了自己一回,便再也不多说这回事。他想得开了,至少人还在身边,如今也并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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