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很好。
严清鹤有些恍惚。他说:陛下总喜欢说笑。
你知道,朕不是说笑。
臣愚钝,不明白陛下在说什么。
还要朕怎么章颉直视他的眼睛,没人比你更明白。
我说一句逾越的话,严清鹤说,陛下心绪不宁,一时迷惑住了。您应当静下心好好想想您说这话,不过是一时的念头罢了。
严清鹤说得没错,确实是一时的冲动诱导他开口。但冲动之下说的话,并不全是叫人后悔的。路还很远,并不急这一时半刻。章颉对严清鹤道:好,朕且再想想。朕不扰你了,你好好歇息
他轻叹了一口气,说:你若有心思,也再多想想朕的话。
皇帝走了,严清鹤才感到自己又放松下来。他感到唇齿间还是苦的,苦得余韵悠长,经久不散。
皇帝与他当面说话,他没觉得惊讶。此刻回忆起来,却觉得一阵紧张,心跳动的声音自己都能听得到。
他确实明白皇帝的意思,却不能理解。这也,这也太荒唐了他从来没有求过皇帝的心。
皇帝也从来不像要给出真心的人。哪怕皇帝时常温柔而体贴,但那都与心意无关。不久之前,皇帝还问他:你想要什么?
皇帝还想,用利益换他陪在身边,做个听话的情人。
这才是皇帝。
跟着皇帝,他是得过且过,走一步算一步。再远的将来他从不敢想,但至少某一天皇帝会厌了,或许是皇帝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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