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刻痕刻出的脸,严清鹤从前觉得他慈善沉静,现在又觉得过于通透明智了,嘴角若有若无的一抹微笑,好像在嘲讽。
夏末白日里还是热,但他如今又不能受凉,难受得很。一醒来就有太医给他诊病,又要他喝药。那太医正是上次出行时随行的那一位,大约是皇帝很信任的人。
可他喝了药就不想吃饭。于是他和太医说:刘太医,不必给我开药。我没病。
太医并不听他的,只说:身体重要,陛下不希望您生病。
小宫女把药端到他眼前时,他只看着,并不伸手去接。他看到那宫女渐渐紧张起来,叹了口气。
大家都不容易,她们比他还要不容易。他何苦为难这些无辜的可怜人呢?
严清鹤正要伸手去接,听到外间一阵响动,是皇帝来了。那小宫女把药碗放下,屋里的人都跪下来迎接皇帝。
章颉叫他们都离开了。他坐到床边,摸到盛着药的碗还是热的,柔声问严清鹤:怎么不喝药?
严清鹤说:没有。接着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他睡了很久,但没有力气,尤其不想和皇帝再多说废话。
嘴里很苦,苦到鼻腔里,呼出的气都是苦的。但严清鹤宁愿为难自己,也不想再引起麻烦。
你章颉开口,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陛下有什么事吗?严清鹤问。
昨晚朕喝得多了。章颉说,对你是朕的不好。
没事。严清鹤重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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