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严清鹤执意要去偏殿里睡,章颉心事烦乱,无意纠结,也就放他走了。他是失了魂才把人折腾成那样,又扔下他一个人去休息。
他叫道:刘善!
刘善正指点着手下的太监收拾皇帝要穿的衣服,闻声赶到皇帝床边:陛下可要起了?
章颉问:严清鹤呢?
刘善答道:严大人还未起
章颉一听刘善慢吞吞的语调,就明白了三分。
严清鹤不出所料地又发烧了。章颉叫了个太医去守着,他感到头更疼了。
幸好严清鹤还未醒。他后悔得厉害,悔得胸腔里又酸又闷,还担忧着严清鹤。可他有些不敢去见严清鹤了。
是他对不起严清鹤。章颉想起一年前,他头一回注意到严清鹤。那是内敛沉静的一个人,可挡不住那股少年得志,意气风发的架势。
不过一年,却遭了这么些无妄之灾。章颉想到最初严清鹤见他时的惶恐不安,想到他伤病初愈却反来安慰自己没事,想到某个夜里他问拿我当什么,又想到昨日他衣衫不整,红着眼眶无望的怒视。
他们的关系原是缓和了的。如果没有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他们昨夜当同床共枕。今日休假不上朝,他随意看看折子,严清鹤会接着看起居录。
原本是很好的。可人们以为黑夜能掩盖一切,就肆无忌惮地在夜里犯下罪行,忘了白天将会显露出血迹斑斑,犯人将被审判。
他想起章瑗。他也不过活了三个十年,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