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心思压在心里,让它从始至终干干净净。可他没有他要怎样面对章瑗呢?他不能坦坦荡荡地与他叙旧了,也不能问心无愧地剖白心迹了。
他毕竟不同于十几年前了。那时候,他可以用一腔赤诚对章瑗说:至少你还有我。
现在想来,果然是年少轻狂的话。章瑗离了他,过得很好,甚至于过得更好。念念不忘的,居然是他自己。
天色暗了,又一轮的宴饮方才开始。美人们轻歌曼舞,席上陆续摆了各色珍馐鲜果,较白日里更轻松和缓。
章颉用了两盏酒犹豫,最后还是说:叫世子到朕这里来说话吧。
章瑗走到皇帝身边,向他行礼,落座。皇帝问:皇叔身体怎样了?可是有什么毛病?
章瑗答:多谢陛下挂怀,并无大碍。父王只是稍感不适,是臣弟怕这一路舟车劳顿,再出闪失,才替父王前来。时间匆忙,未及和陛下提前通报,愿陛下宽恕。
没事就好。皇帝说,要是有问题,只管和朕开口,宫里有几个太医还是不错的,皇叔身体要紧,马虎不得。
章瑗点头应了,又说:查不出什么病来,那年母亲走了以后,父王身体就不大好了大约是心病。
说起这个,两人就短暂地沉默了一瞬。皇帝一直低垂着眼睫,目光飘忽游离,不去正视章瑗。
也许是不敢吧。皇帝却又想起严清鹤严清鹤或许已经在等他了。他想起近来严清鹤的痛苦,他故作云淡风轻的神态,和他依然清瘦的脸。他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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