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流,动过手脚的项目虽多,在堤坝修筑上克扣的却并不很多,漏洞并不是很大,有问题的工事大约可在汛期来前结束修补。
永州数年没发过大水了,堤坝翻修的工程也不算太艰巨,新坝基本还是可靠的。可章颉心里一旦知道这里有个缺口,就总觉得难受。派遣工匠,调配粮食,永州一下大雨他还是心惊。
其实这有些亡羊补牢的意思了。章颉心里也知道,除非有百年一遇的洪涝,永州如今不会受灾。要真的发了大水,有大坝也拦不住。他心里担忧的其实不是汛期,是万一万一要是刘长承没有露出马脚,万一赵衡方没有被查出来呢?这些偷工减料的工事,就这么含含糊糊地过去了,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候夜已经深了,章颉批完最后一份边关贸易的折子。这事情原是王怀仁经手的,是王怀仁当年一手办起来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他负责。
他忽然问严清鹤:你以为朕怎样?
陛下何意?
朕是说你以为这皇帝,朕做得怎样?
严清鹤虽摸不着头脑,但话还是张口就来:陛下宵衣旰食,勤政爱民,有上古明君之遗风,如今四海安宁
章颉笑出声来:快别说了,连你也敷衍朕。
严清鹤道:实话实说,哪里是敷衍?
朕的忧虑,你分明见过。
陛下为生民忧虑,是天下之幸。
当年那时候你还小。章颉说,父皇当年不至于为这些事情忧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