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鹤落了座,饮过一口茶,忽然接着先前的话头道:人也未必可靠。有的人没心没肺,不比猫狗通人性;有的人冷漠无情,不比猫狗重情义。
章颉道:但这毕竟还是少数。要是有个又机灵又重情义的人陪着,不是大幸事么?
那陛下呢?陛下有这样的人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不正是么?
严清鹤并不接皇帝的话:可多少人一辈子连个能托付真心的对象也寻不得呢想来公主是个重情义的人,愿她不要为此太过伤心吧。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样看来宠物还是好过人的,毕竟离别时不至于过于悲痛了。
章颉凝视他一阵,道:世安只是想说公主么?
严清鹤一愣,问:什么?
你说了这么多,难道只是想问公主?你话里话外,分明不止在说她。
不敢。
话音刚落,就听到皇帝轻笑了一声。严清鹤又补充道:臣曾问过一次,陛下不愿多说,臣便不敢问了。
也许是猫儿又去扑鸟了,也许只是因为起风了。有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起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惶。
你要是真不想问,皇帝说,为何还要借题发挥,拐弯抹角地提起呢?
他为什么要问呢?他原先明明是想置身事外,他不该问的。可如今由不得他置身事外了是皇帝非要拉他下水,越拉越深。他的命运居然因此频起波澜了,要死也该死个明白。
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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