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斗篷,背对他站着,看似姿态随意,背影之中却有威严。细碎的雪粒落在他的黑发与斗篷上,衬得整个人越发厚重起来。
严清鹤道:臣惶恐,让陛下久等了。
章颉拂去挂在他碎发上的落雪,笑着说:你也太生分了,不是说叫你亲近些吗?
赏雪只是个见面用的新鲜名目,不过章颉仍是与他在御花园里漫步,聊些朝中的事情。譬如谁又参劾谁了,他作何想法又如何批复了。
章颉仿佛并不防备严清鹤,大事小事都讲。他也说起刘案,说李道成那里也还是没有眉目,使他焦虑。
严清鹤宽慰道,李大人领命尚没有多久,不必急于求成的。
章颉叹了一口气,说:朕是该期望他查出点什么呢,还是希望他查不出点什么呢?
严清鹤想想,也觉得这个问题不好答。查不出,或许是祸根深埋,难以除去;但若真查出东西,那必然牵扯甚广,并且证明了朝中的污秽。但事到如今,毕竟不可能平安无事地揭过去。
他仍在想,皇帝却停下了脚步,问道:朕听闻,世安准备成亲了?
这并不是因为皇帝神通广大才知道这事,而是顾锦心切,京城里许多人都有所耳闻了。
严清鹤回道:也谈不上准备,只是有这个打算。
他心中有些惴惴,不知道皇帝问起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又觉得皇帝应当不至于阻碍他的亲事。
皇帝听罢只是应了一声,未作评论,若有所思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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