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理会章颉。
章瑗衣衫齐整,然而却有掩不住的狼狈。他瘦了许多,脸上像是被刀削过,原来一双灵动的眼睛显得愈大,但却是无神。
章颉见他一副哀毁骨立的模样,心中一阵抽搐的痛感。这是他父皇一手造成的,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喉头哽得厉害,开不了口。
章瑗将头埋进臂弯里,不与章颉说话。许久,在新年的爆竹声里,肩膀抽动起来。
这样的苦难无法共担,章颉只能试探着伸出手去,轻轻搂住章瑗的肩膀。
没有反抗,一把骨头几乎硌得手疼。章颉是真担心他,小心翼翼地低声道:别把自己也熬出病来你母亲一定不愿意看到的。
章颉缓缓地抬起头来,看他一眼说:不至于。目光竟然是冰凉的。
到春天的时候,章瑗终于看起来好些了。但依然还是瘦,话也很少,不过至少不再整日发呆,而是开始看书,偶尔也与章颉谈天。
章颉不知道章瑗心中究竟待自己如何但至少该是恨自己的父皇的,并且这辈子都无法消解。
这事将是永远的隔阂。章颉并不打算去面对和化解,因为这是个无解的问题。他只希望时间能尽可能冲淡悲痛,抹去怨恨,他们能重回之前的亲密。
他想方设法地逃避,尽力修补这段感情。章瑗自己倒像是看开了一样,比从前更加清醒,许多事都不在意了。
章瑗自嘲道:生死聚散都在别人一念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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