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然而次年就发了涝灾。
很快有人反驳:京城是天子脚下,与平州能一样么?李兄这话里的意思,是说京城也要遭灾祸了?
我可没这么说,那被叫做李兄的人回道,不过天灾人祸尚未可知
话题便又扯回人祸上头,几个书生指点着京城中官场的局势,分析的头头是道,甚至还起了争执。严清鹤无心再听,倒是真的开始盘算去凤栖山看看。
他从前也在秋日游过凤栖山,满山秋叶五色斑斓,煞是好看。不过如今是深秋了,景色又萧索许多,游人也少些。
不过想来近些天凑热闹的人该是比较多,严清鹤还是专捡了人少的时段去了。半山腰里有个道馆,十分老旧,约莫也有两三百年了,如今里头也只有一个老道,每日和附近的老人下棋谈天,和游人道些闲话。
那老道见严清鹤来也十分高兴,引严清鹤喝茶,又与他聊山下的事情。严清鹤问道:我也是来凑热闹瞧新奇的那树花可是真的?
老道笑应:那倒是真的,不过开得快谢得也快,你再来迟些就瞧不着了,我且带你去看看。
那树孤零零地生在一边,竟然真的是一株海棠。花枝上只余几朵花,几点艳丽的深红色在冷风里摇摇摆摆,但居然没有瑟缩可怜的味道,大约是红得太醒目,反而有了些杜鹃啼血的意思。
生在野外的花,与四周冷凄的景色一映衬,别有一番意趣。严清鹤几乎有了诗性,然而身后传来踩碎枯枝落叶的脚步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