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善应道:可不是么?这都落霜了,今年不知怎的,冷得格外急。
秋日里的天格外蓝,尤其是如今天冷了,越发蓝得惊心。然而碧空如洗的澄澈之景也没有让章颉舒心一些,他仍然觉得心中郁结。
如今中枢上的人,有先帝手上德高望重的老人,也有他提起来的新人。自己掌权的时间不过是某些人的零头虽然他强硬,但毕竟有人以为,先帝已经不在了。
有人蠢蠢欲动,或许有人早行动过了。他的话不仅是为了震慑敲打,哪怕那个小小的地方官真的就凭自己的本事瞒天过海了,可他初入官场才几年,何处学得的这等手段,何处浸染了这般习气?明年再录一榜新科进士,他们苦读十载又是为了什么?
他一直想再清一次盘,这事又翻起来,刚好也是个契机。
忙碌的不仅是皇帝。入秋以来,朝廷上下原本也事务繁多,被此事一搅,众人更加不敢怠慢。今年冬天怕是要冷的厉害,还怕入冬了,遭了冻灾雪灾,各项准备便早早做起来了。
秋天眼看就要过去,入冬就要看见年关了。礼部算是开始一年里最重要的一段日子,各项礼是祭祀都提上了议程。
严清鹤总算在这段与往年一般的忙碌中寻得了一丝欣慰。他多少是了解皇帝的不管他是对谁,又不管是一时迷恋,还是真情,更或者是用情至深,都不过是闲暇的一点调剂排遣罢了。当有正事要做的时候,谈情说爱的消遣自然变得可有可无了。
他近来与赵冀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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