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事情,你当然只能让它烂在心里。
严清鹤何尝不知道要烂在心里。只是他现在知道的事情多了些,可以暂时逃避开与自己有关的部分,像个旁观者一样想想皇帝的八卦。
景遐忽然凑到严清鹤耳边,悄声说:我也与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严清鹤被他影响,也不由自主放低声音。
你记得刘长承么?
严清鹤当然记得。那是他的同年,都是德启元年的进士,新帝登基以来录的第一榜,人数比平时还多了些。这个刘长承是个贫寒人家的子弟,是入赘了当地富户才解决了温饱,连同当时上京赶考的钱都是他岳家出的。这人当初入赘时,当地多少读书人戳着脊梁骨骂他,后来考中了,反而全成了一片赞美之声了。
此人如今是在永州一代做官吧我记得去年还听人说起过,仍然是清贫,又肯担责任,大家都称赞的。
他倒是清贫。景遐冷笑一声,那你记得永州失窃的官银么?
严清鹤一时不敢细想,他问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那姓刘的监守自盗。十万的白银,如今只查着五万,他也只认了五万。
你说的真是他?严清鹤实在没法相信。他与这人多少有过些交情,那时就觉得他为人正直,也确是贫寒出来的,吃得苦。后来有了个有钱的岳家,又做了官,仍然过清苦的日子,政绩也是有的。这样的一个人,何至于做出这种事来?
清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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