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颉轻笑一声:严家势头太盛,这也是常事。
严清鹤又忍不住揣摩起这句话来,这难道是要敲打严家的意思?他低着头,不曾看到皇帝的动作,忽然发觉有些异样。他不由地想抬头,微微一动才明白过来。
皇帝刚刚拔了他的发簪。他又忽然想起小时候见过父亲给母亲亲手拆了头上的钗环,母亲笑得娇羞,宛如少女。
皇帝伸手抚上他的发顶,又说:这些风言风语,朕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朕也是信你,才要你来的。
谢谢陛下垂青严清鹤现在也不太清楚他在说什么了,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总归皇帝也不会在意。这些虚话有的是人和他说,叫他来总不是想听他说些套话。
起来吧。章颉将发簪放在桌上,又把严清鹤搂在怀里,吻他的眼角,沉着声音对他说:以后不准躲着朕,记住了吗?
皇帝向来待他温柔,少有这样命令的话语。严清鹤当然不敢不应,闭眼道:臣谨记。
行了。章颉松开他,指着书桌道,去写几个字,随意写点什么。
严清鹤不明白皇帝这是要做什么,不过他从来也没有明白过皇帝的心思。他不需要明白,他只需要照做。
他就这么散着长发,自己磨了墨来写。
他想了想,既然是来承欢缱绻的,写些壮怀激烈的岂不是讨没趣。他写: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皇帝没要他停,他就继续写。写完一张纸,再写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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