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最近,躲着朕?
声音也不大,还带点笑意。
严清鹤险些没端住茶杯,慌忙放下茶杯要跪。章颉拉住他的手腕,说:别乱动。
严清鹤只好坐回去。可他宁愿跪着,这么坐着面对面也太难受了。他低下头,避开皇帝的目光,低声道:臣不敢。
章颉似乎也没想从严清鹤嘴里听到回答,他顺势拉着严清鹤的手把玩起来。严清鹤的手是双文人手,瘦,白,又长,章颉一根根地描摹过手指,在骨节上摩挲。
他自顾自地说:前阵子不回府躲在礼部,近来又赶着躲回家去
严清鹤本来因为被捏着手指浑身都紧绷着,听了这句话忽然有些想笑。他是真冤,回家还真不是要有意躲着,可是这要怎么解释?
但他还是得开口。他说:臣
话刚说了一个字就被皇帝打断了。皇帝说:严卿想来是见机知命,还真与同僚喝酒去了成,也算是朕一言九鼎,严卿良苦用心,为了让朕上回的话作数,百忙之中也要去赴宴。
皇帝全然是调笑的语气,但落在严清鹤耳里句句带刺,让他毛骨悚然。皇帝总算提起这事了,果然还是惹了皇帝不高兴。他也不敢再坐着了,深吸一口气跪下,叩首道:臣有负圣恩他说不出话来了,难道要说以后必定随传随到么?
章颉也不在意,又说:你们年纪轻,爱玩闹,也是常事。不过总别闹得有人说赵家贿赂你,要你徇私,还传进朕的耳朵里清鹤,你说呢?
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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