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甚至有人教他要以死相谏,但从没人教过他,家族和名节,他如何取舍?
更何况,就算他以死明志,史书又该怎么写,后人又该怎么评皇帝不过留个荒淫的名声,但他自己脱得开以**主的骂名么?整个严家,现在所有的荣耀,都逃不过媚主祸国的污名。
进是死,退也是死,这事由不得他选择。那日皇帝将他按在床上,解他里衣,耳鬓厮磨之际温声说:朕看重伯瑜,早有心思过几年把他调到吏部去虽说朝中也不只有他严沧鸿一个人,不过朕毕竟觉得他更合适些。
严清鹤明白这话的意思。说的是虽说不只有他严沧鸿,可意思是不过朝中也不只有他严沧鸿。他早料到皇帝会拿家人来要挟他,不过这话说得温情,仿佛不是要挟,而是抛给他一个机会,要他自己选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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