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眼跟安云栋单单是列在一起就有一股浓浓的违和感,而这幅场景更是已经称得上恐怖,我完全无法想象不,我其实想象了一下,然后就立马被雷得不敢想了。
直到告别陈瑾,回到家,我还沉浸在恍惚的情绪中。
你说,安云栋在青春期的时候,该不会是个幼稚的爱哭鬼吧?我忍不住问顾怀。
顾怀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你在说你自己吗?
我才没有幼稚,也不爱哭!我很快地反驳。要知道,即便高中生活不是多么美好,但也没给我留下什么阴影。只不过是一直没有朋友而已,我才不会为此躲在什么地方哭。
啧。顾怀对我的表态不以为然,只问,你见过安云栋哭吗?你父亲过世的时候,他是什么表现?
他很难过,但没哭。我努力回忆起安云栋那时的样子。
他跟我不一样,跟安先生是实打实的父子情深。安先生去世那晚我也在,我看到他一直紧紧握着安先生的手,看到他红了眼圈,看到最后医生正式宣布死亡时他深深垂下的头但是他没有在我面前哭。
我当时也没有哭,只是觉得茫然。直到两个星期后,我发现自己晚上总是睡不着,脑袋里不断浮现出安先生最后一晚时的模样,无比后悔自己当时没有握住他的另一只手,难受得不停掉眼泪时,才知道我也是很伤心的。
以安云栋的性格,不是亲人过世,恐怕不会顾怀的分析戛然而止,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说什么。可最后他到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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