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意识到,刚才这个女孩,就是我在酒店里,无意间看到的那一个。
休息室里只有顾怀一个人,他头上戴着几个造型夹,正低头翻着剧本。
察觉到我进来,他故作诧异地扭过头:咦,这么快就想我出什么事了?
我提不起什么精神,胸口堵着东西,闷闷的泛着恶心。被顾怀连着追问了好几次,才说自己刚才看到个女孩无意打碎了东西,一个男人在骂她。
顾怀呼出口气,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事呢。你也知道,剧组这种地方,一天就是十几甚至几十几百万,犯了错误,没有人有时间好声好气。我也是这样被骂过来的,被说得多难听的都有。不过后来想想,其实被骂一遍,比说十遍都有用。这个行当,毕竟不是那么好混,许多人来到片场的第一天,就是最后一天。
我稍微分神想了想顾怀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样子,心里稍微松快一点,犹豫片刻,还是把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告诉了他。
顾怀神情严肃起来,将剧本放在一边,转身面向我:安非,你希望我怎么做?
啊?我被他问得有些茫然,反问,什么怎么做?你要做什么?
如果你觉得那个女孩很可怜,不用有什么顾虑,我们可以帮她。顾怀试探地看着我。
我其实还没有想到这一步,听到顾怀这样提议,就说:哦,那很好啊。
顾怀却皱起眉,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琢磨什么,最后放弃般地叹了口气,问: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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