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今天晚上算一天,我要收你八千块钱。
顾怀啧了一声:一晚八千?好吧,你好歹也是安家的小少爷,算我赚了。
他果然知道我的身份。我没有理会他的黄腔,默默地想。
安家固然很厉害,但我只是个私生子,十六岁那年才被带回安家。在此之前,我一直被我那些亲戚们踢来踢去,当时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终于能有亲人了。可进了安家我才发现,我与其他人根本是格格不入,连站在保姆的儿子面前都忍不住自惭形秽。两年后,那个我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因病去世,刚刚办完葬礼,我就被大哥连人带行李打包送出了门。
因为这些缘故,离开家的那一年,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自己的出身,除了邱一程。
顾怀能知道这些,只能是邱一程告诉他的。
他倒是什么都对你说。不用听,我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酸。
谁?顾怀问,邱一程?对了,他人在哪里?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怎么不来看你?
这家伙乱七八糟的烦人话说了这么多,属这一句最为扎心。我彻底相信他就是顾怀了,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我准备了好久好久,去找邱一程告白。我想了那么多说服他的理由,把所有的财产都列了出来,表示只要他跟了我,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结果邱一程一句我不喜欢男人就把我打发了。
我几乎已经放弃,可没过几天,我就听邱一程亲口说,他要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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