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的雨,来的又急又密,让人毫无防备。起先试探般的雨点过去后,很快便转成重击的雨幕,雨丝粗重的敲打着玻璃,一阵噼啪作响,毫无章法,密集又混乱。
某个感觉来的太快,仿佛月下潮汐,海水倒灌,一转眼,连沙滩都被吞没,只留下磷磷水光。
攀着少年后颈的手指微微颤抖,紧握又松开。
她在呼吸的间隙贴上他泛红的耳朵:“很想你,非常想你,所以,可以再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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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起了头,点了火,便得负责到底。
整整两天两夜,她哪里都没能去,不,确切来说,是连房间都没有出——除了吃饭以外,余下的时间,都是他在吃她。
求过几次饶她已经记不清了。
后来,她开始和他讲道理:“你不累的吗,年轻人也不能太能干了,以后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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