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
这一次,他没有再拦她。
“不甘心?”他站在原地,反复重复这三个字。
真的只是不甘心吗?可如果只是不甘心,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痛,总是能在公司见到她,又不得不保持着距离,这种感觉仿佛钝刀割肉,在他身上磨来磨去,偏偏又不能干脆彻底的了结。
何温感觉头胀痛的厉害,又下意识的去摸烟,他现在每天几乎要抽两包烟,之前陆父来过一趟医院后,他父亲的病情又加重了一些。
何母每次见到他便追问他陆可冉的事,两家关系十几年了,现在说僵就僵,还影响到了公司的事,她没办法理解,每天都让他去找陆可冉好好谈一谈,让他们两个和解。
对何母来说,一个是早就已经分手的女朋友,另一个则是十几年青梅竹马的关系,还一直在公司帮他,谁轻谁重一目了然,更何况还牵扯了公司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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