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
证人上堂,姜琴娘都有些惊讶,她不曾准备过这个,也不知道还会有证人。
方书镜胸有成竹,蒋明远挨个问了证人,事实确实如此。
他冷笑一声:云家,还有甚可说的?
云锻之母云陈氏气得仰倒,当即不顾脸面,在堂上就哭天喊地起来。
这等伎俩,蒋明远看得多了,他狠狠拍惊堂木:喧哗公堂,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
云陈氏被人拖了下去,其他云家人摇头叹息,本以为这一遭能拿捏住姜琴娘,就此将苏家打压下去,谁晓得准备不充分,证据也不足。
这还不算完,方书镜引用大殷律典,从方方面面来,说的头头是道,就是要证明姜琴娘没有杀人!
蒋明远耐着性子听完,迫不及待的道:云锻之死,本官如今已经有了眉目,不日就能缉拿真凶,云家的切莫着急,更不能胡乱攀咬,苏姜氏与云锻的死毫无关系。
说道此处,蒋明远拿起惊堂木就要喊退堂。
岂料,姜琴娘霍然开口:大人,民妇有冤要状告!
众人一惊,这一出又闹得是甚?
方书镜暗地里看了金鹰一眼,他记得没这出来着?
姜琴娘绷着脸,一字一句的道:民妇要状告云家,一诬告民妇杀人,二污蔑民妇名声!
她边说,边从袖子里掏出早准备好的状纸,抖开双手呈上: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方书镜挪脚过去,接过状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